马耳他资本利得税：究竟哪些落入课税范围，哪些从来就不在其中

人们搜索「马耳他资本利得税税率」，期待一个数字。数字并不存在，而这恰恰是关于这个题目最有用的一条信息。马耳他没有单独的资本利得税。收益落在所得税之内，适用与工资相同的累进税率，上限 35%。让马耳他值得一看的根本不是税率，而是哪些资产落入课税范围、哪些不落入，而后一份清单很长。

课税范围是封闭的，不是开放的

多数税制对任何收益一律征税，除非另有免税规定。马耳他反其道而行：《所得税法》逐项列明处置时应税的资产，凡不在清单上的，产生的收益根本不构成所得。

在范围之内：

• 不动产及其上的权利；
• 证券——股份、股票、公司债、债券以及集体投资计划的份额；
• 企业及其商誉、许可与著作权；
• 知识产权——专利、商标与商号；
• 信托中的受益权益。

在范围之外，因而不课税：汽车、船只、手表收藏、黄金、艺术品、作为投资而非交易标的持有的加密货币，以及任何其他非证券的动产。这不是漏洞，也不是激进筹划，而是法律的结构本身；正因如此，在问清「对什么征税」之前，「税率是多少」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
其余税率表与资料来源见我们的马耳他税务概览。

不动产是吞掉规则的例外

自二〇一五年起，马耳他不动产的转让根本不再按收益课税，而是按转让价值——即价格——课征最终预提税，由公证人在契据签署时代扣。你不计算取得成本，不扣除改良支出，也不能抵扣亏损。

默认为 8%。实务中重要的变体：

• 2%：该不动产曾是转让人唯一的常住住所，以此身份持有并居住至少连续三年，且在迁出后十二个月内转让。多数情况下此类转让是直接免税，而非按 2% 课征。
• 5%：二〇〇四年之前取得的不动产，以及取得后五年内的某些转让。
• 10%：二〇〇四年一月一日之前取得、且不适用重组规则的不动产。
• 12%：某些重组与预售合同情形。

实务后果与直觉相反。买得不好、亏本出售的人照样要缴，因为税基是价格而非利润。三十年前买入的人，所缴税率与收益大小毫无关系。把马耳他不动产退出按利润百分比来测算的人，测算的是另一种税。

马耳他没有年度房产税，也没有遗产税；因死亡而转移的不动产改缴 5% 的印花税。

股份：谁在卖比卖什么更重要

证券收益对马耳他居民而言是应税所得，对非居民通常不是。非居民转让马耳他公司股份的免税待遇，适用于公司资产并非主要由马耳他不动产构成、且受益所有人本身不由马耳他居民持有或控制的情形。正是后一个条件，让那些以为设一家境外控股公司即可解决问题的人栽了跟头。

集团公司之间的股份转让，以及真实重组中的转让，通常同样落在课税范围之外。

对多数读者来说，住所规则才是真正的答案

马耳他按居民身份与住所双重标准征税，而两者并不相同。成为马耳他居民却保留境外住所的人——几乎每一位搬去当地的外国人都是如此——就马耳他来源的所得与收益全额纳税，就境外所得仅在汇入马耳他时纳税，而就境外资本利得完全不纳税。

请重读最后一句，因为它并不寻常。马耳他居民而非住所者的境外收益，即便把钱带入马耳他，也仍在课税范围之外。汇入的境外所得要缴税；汇入的境外收益不缴。所得性收款与资本性收款的区分，因此在马耳他起到了在欧洲大部分地区起不到的实际作用，而能够证明孰为孰的凭证值得保存。

在此之上还有全球居留计划，对汇入的境外所得按 15% 统一课税并设年度最低税额，且不触及资本利得的处理。

人们搜索的那个数字究竟从何而来

作为马耳他资本利得税率流传的「35%」，其实是所得税的最高边际税率，自约六万欧元应税所得起适用。它只有在卖方为马耳他居民、资产在法定清单之内、且该资产并非马耳他不动产时，才适用于应税收益。这比那句话所暗示的情形要窄得多。

对公司而言，名义税率同样是 35%，而向股东退还七分之六会把已分配营业利润的实际负担降至约 5%。

结论

如果你要搬去马耳他，而财富是一个投资组合，那么资本利得的处境是欧盟中最好的之一：只要你仍非马耳他住所者，境外收益无论是否汇入都完全不在课税范围内。这才是值得看马耳他的理由，而人们很少这样说。

如果你的财富是马耳他不动产，请把税当作按价格计的交易成本，而不是利润的一部分。售价的百分之八是工作假设，免税情形狭窄且以凭证为准，亏损帮不了你。

如果你已经是马耳他住所者，以上皆不适用于你，适用的是普通所得税税率。住所具有黏性，不会因偶然而取得，但同样难以摆脱；家族已在马耳他一代人的读者，在自认为非住所者之前应当先咨询。